容立刻做出情急的样子扑上去阻拦。
萧周氏挣扎着,声音凄厉:“谁都别拦我,让我一头磕死在玉沢的棺椁前,随我这个儿子去吧……”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喝从灵堂外传来。
一个年约四旬,面容与萧玉沢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显文弱急躁的男子,匆匆跨进门槛。
是三老爷萧玉澜。
他巡水务的事情刚落,就得知了萧玉沢逝世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进门时,身上依稀可见连日奔波的尘土。
萧玉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萧周氏。
“母亲没有了大兄、二兄,您还有我,您这般悲痛地弃我而去,是想要儿子痛苦一世吗?”
萧周氏看到幼子,再也绷不住,泪水汹涌而出。
她抓着萧玉澜的手臂,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
“玉澜,我的儿啊……为娘活不下去了,你大兄才逝,你这好侄儿便污蔑我逼死亲儿,我实在是活不下了,不如早日下去陪你父亲……”
萧玉澜闻言,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这种诛心之言你也说得出口?”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那外面的狐媚子迷得失了智,连基本的伦常孝道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