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看着他为她安排这一切。
宅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种着一株石榴树,枝叶间已结了小小的青果。
窗下搁着一架绣架,绣架上绷着一方素白的绢帕,针线筐里各色丝线码得整整齐齐。
他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垂下眼,将那股翻涌的酸涩压下去,低声劝着:“容尘,你先去吧,萧将军还等着你。”
“我……还没有勇气去见你的朋友。”
容尘看着她,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
“好。那我让厨房炖你爱喝的莲子羹。”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把这颗千疮百孔的心重新裹起来。
静园偏厅里,茶已沏过两遍。
容尘踏进门时,萧恒湛正站在窗前,陆蕖华坐在案边翻着一卷医书。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路上耽搁了,晚了几日进京,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容尘直到见了萧恒湛才露出疲惫。
萧恒湛摇头,暗声询问:“路上都发生了什么?”
容尘简短地说了进京途中的遭遇。
他对外放出薛神医嫡传弟子的名号后,身边便一直有人尾随。
尤其是进京之后,探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他绕了好几条路才甩脱,这才耽搁了行程。
萧恒湛眯了眯眼睛,“对方是何路数?”
容尘沉吟片刻:“不像同一批人,有一拨行止规整,像是军伍出身,另一拨更隐蔽,混在百姓里,极难察觉。”
萧恒湛的指尖在书案上轻轻敲击着。
他派去暗中保护薛神医的人,近来已被暗伤了好几次。
从前那些人只想找到薛神医的行踪,如今似乎多了几分杀意。
他看向陆蕖华,目光微沉,“应该和薛神医查到的事情有关,容尘此番进京如此波折,想来是那些人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
陆蕖华的心猛地揪紧。
那些人开始对容尘下手,是不是说明师父的处境比她预想的还要危险?
红鹰鸟还没出现,就代表师父无事。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尽快转移那些人的视线。
陆蕖华压下翻涌的情绪,将济安堂的情况细细说与容尘。
容尘神色平静地一一记下,只在听到“黄金汤”三个字时,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陆蕖华又将脉案递过去,“除了李媪的病情有进展,其他的两个人都进展甚微。”
提到那两个人,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想来是他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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