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蕖华,自己的手背却重重撞在车壁上,登时青了一大片。
陆蕖华稳住身形,看到她疼得冒汗道模样,眉头拧紧,冷声朝外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的声音也有些惊魂未定:“主子,不是小人的错!实在是有个不长眼的跑出来拦马车,小人若不勒马,马蹄子就踩上去了!”
话音未落,外头便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叫骂声。
“你什么意思?你不长眼,还怪起我来了?”
陆蕖华眉头一皱。
这声音腔调,是崔韶音的父亲。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日,崔父是如何用这种腔调,算计韶音的婚事。
陆蕖华掀开帘子,就见崔父倒在地上,捂着腰哎呦哎呦地叫唤。
今日的他与婚宴上判若两人,那时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人模狗样,如今身上套着件补丁的破旧衣裳。
不知是从哪个乞丐堆里捡来的,整个人灰头土脸,活脱脱一副讹人的架势。
崔父瞧见车帘掀开,叫唤得更起劲了,一边捂着腰一边中气十足地嚷起来:“哎呦我疼死了!告诉你们,今日要是不赔我个百八十两,你们谁也别想走!”
陆蕖华掀帘而立,神色冷淡,“我就是大夫,你既说你受了伤,那便让我为你看诊。”
“若真是我们马车所伤,该赔多少,我一分也不会少你。”
崔父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却硬得很:“我、我可没工夫让你看诊!我还有事要办,你赔了银子我就走!”
“别信他。”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
“我已观察两日,他一直在此用同一套说辞讹诈路人钱财。”
陆蕖华回过头。
只见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缓步上前,横在她与崔父之间。
崔父一见此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人正是前两日被他讹过的人。
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明明就是他驾车撞到我……”他梗着脖子嘴硬,声音却虚了几分。
“诶呦,疼死我了……”
为了让自己显得很真,他叫嚷的声音大起来,甚至还露出手腕处的一处青痕。
那公子没理会他的叫嚷,只抬手指向街尾。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正缩着脖子想往人群后躲。
“证据便是,方才我看得一清二楚,是他故意将你推到马车前,车夫及时勒马,根本未曾碰到你。”
陆蕖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扬,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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