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腿,是予荷离世那年摔伤的。”
她的声音淡下去,语气有些认命:“这些年看过的大夫少说也有十几个了,个个都说没有伤及根本,可不知为何,就是站不起来。”
陆蕖华眸子微沉,心中稍有猜测,“夫人若方便,能否让我看看伤处?”
柴姝宜沉默了一瞬。
这双腿是她藏了多年的隐痛,平日里连丈夫都不怎么让看。
可眼前这个姑娘,眉眼间带着她最熟悉的影子,语气温柔却笃定,让她莫名地想要信任。
她抬手,示意屋内的人都退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室内只剩她们二人。
柴姝宜深吸一口气,掀开了身上的锦被。
陆蕖华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上。
多年卧床,肌肉虽有萎缩,但并不像寻常瘫痪病人那般严重,显然日日都有人为她按摩推拿。
她拿起一旁的小骨锤,沿着柴姝宜的膝弯,足踝轻轻敲击,仔细观察她腿部的反应。
脉络完好,反射正常。
这双腿,本不该站不起来。
陆蕖华收起骨锤,心中有了成算。
她没有像从前那些大夫一样,说一句“夫人的腿并无大碍”。
反而,神情严肃了几分,“夫人的腿,确实有伤。”
柴姝宜的眼睫猛地一颤。
“只是这伤处,不在腿上。”
陆蕖华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点在她后腰一处,“是在这里。”
柴姝宜愣住了。
“当年那一摔,将腰上的筋骨错了位,表面看着无碍,实则压迫了下肢的经络,这些年大夫们只盯着腿看,自然找不出症结所在。”
柴姝宜的呼吸急促起来,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褥子。
“你的意思是……只要把这错位的筋骨挪正,我就能站起来?”
“是。”
陆蕖华点头,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
这一个字落下去,柴姝宜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自从她腿伤后,婆母就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地往丈夫房里塞妾室。
她忍了又忍,才勉强留住这岌岌可危的夫妻之情。
若是自己能重新站起来,是不是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陆蕖华没有出声安慰,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柴姝宜颤抖的手背上拍了拍。
柴姝宜抬起泪眼,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面孔,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