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与几位闺中好友说了几句闲话,他竟派人将她们掳去,囚禁在茶楼一整夜。”
“小女归家时惊恐过度,高热不退,喉咙嘶哑,太医说怕是伤了根本,日后能不能言语都未可知啊。”
“殿下,这哪里是惩戒,这分明是残害人命!”
“臣附议!”
另一位大臣叩首,声音悲愤。
“臣那不懂事的女儿,是说了几句不当之言,可女儿家名声何等重要?他将几个未出阁的姑娘拘在外头一夜,如今满城风雨,流言蜚语,叫我女儿日后如何议亲嫁人?”
“这分明要逼死我全家啊!求殿下为臣等做主,严惩此等凶徒!”
“萧恒湛恃宠而骄,目无法纪,对官眷尚且如此狠毒,对同僚,对百姓又将如何?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殿下!”
哭诉声此起彼伏,将残害家家、毁人名节的几顶大帽子,死死扣在站在武官队列前列,面色平静无波的萧恒湛头上。
大皇子坐在御座旁的椅子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继位听政才不过数日,朝堂上这些老臣一个个资历深厚,他压不住。
偏偏萧恒湛又是他眼下最倚重的臂膀,哪边都得罪不起。
他下意识看向萧恒湛,见对方身姿挺拔如松,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仿佛殿上这沸反盈天的指控,与他毫无干系。
“萧将军,诸位大臣所言……你可有辩解?”大皇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发虚。
萧恒湛步伐沉稳地走出队列,朝大皇子及御座方向略一抱拳,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内的嘈杂。
“回殿下,臣无话可辩。”
“昨日确有几位府上千金,因在裴府门前公然议论朝中将领,编排侯府女眷,言辞不堪,有失体统。”
“臣身为当事者兄长,略施薄惩,以正视听,至于掳掠囚禁,残害之说,纯属无稽。”
萧恒湛转头看向几位大臣,眼尾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语气略带两分无赖:
“茶楼雅间,点心茶水齐备,仆从伺候周全,何来囚禁?几位小姐精神不济,乃是自身体弱,又兼言语过多所致,与臣何干?”
“至于名节……”他眸子暗了暗,意有所指:“若几位大人当真如此看重女儿名节,当初便该严加管教,而非纵容其在外肆意妄言,惹祸上身。”
他一番话,不急不缓,将薄惩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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