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错的!你何曾真正了解,我是如何想的?既然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那从今往后,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她再不看柳氏铁青的脸色,转身冲出了屋子。
萧静怡跑出侯府,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头火烧火燎,又是委屈又是不甘。
裴璟……他凭什么?
他不过是个二品官员的儿子,她可是堂堂侯府大房嫡长女,他有什么资格用来作践她?
不,不对。
前些日子,母亲分明说裴家已松口,裴璟也并未强烈反对,怎会突然改了主意?
定是今日裴府宴席上,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一定是有人说了她的坏话,或者是……裴璟看到了更好的人选?
她绝不甘心就这样被羞辱!
这婚事,她可以不要,但绝不允许别人这般轻贱了她!
她想起今日赴宴的李家小姐,与她还算有些交情,或许知道些内情。
萧静怡定了定神,理了理鬓发,朝着李府的方向走去。
到了李府角门,她让门房通传,想见李小姐。
可门房连通传都未通传,申请怪异地说:“萧姑娘,实在不巧,我家姑娘昨日偶感风寒,身上不爽利,夫人吩咐了要静养,近日不宜见客,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萧静怡一怔,心头疑云顿生。
昨日这李小姐还遣人送信给她,言辞热络,说今日宴席定有新鲜事,回头细细说与她听,怎会突然就病了?
还病得如此凑巧,连见一面都不能?
她暗了暗眸子,“竟病得这样重,不若我让母亲请太医过来瞧瞧?”
门房眼神躲闪了一下,含糊道:“已经请过大夫了,就是要静养不便见人,不劳烦萧姑娘关心了。”
他语气虽还客气,但挡在门前的姿态,已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萧静怡站在李府紧闭的角门外,看着那扇将她拒之门外的门,初夏傍晚的风吹在身上,竟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裴家退亲,李家闭门……
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
而这一切,定然与今日裴府的宴席脱不了干系。
萧静怡慢慢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既然不能从这些闺中密友处打探到消息,那她就去找一个有能耐帮她的人。
二皇子。
念头一起,便如毒藤缠心。
虽然母亲严厉告诫,与皇子私相授受风险极大,可如今她还有什么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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