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
英国公府的刘夫人是个直肠子,冷笑一声说:“和离归家的女子,合该静思己过,深居简出才是本分,竟还有脸出来抛头露面,真是不知礼数!”
她侧头看向孔氏,忍不住问上一句:“孔夫人,这好好的一桩姻缘弄到如此地步,究竟是谁的错处更大些?”
孔氏脸色凝了一瞬,虽然是在斥责陆蕖华,可到她耳中就变了滋味。
毕竟按礼数,她此刻也不宜赴席。
她眸子沉了沉,端着态度发话:“和离之事,原是两家人好聚好散,哪里有什么对错之分?”
“外头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无非是些无知小人嚼舌根子,当不得真,我们谢家诗礼传家,最重规矩体统,断不会出那等不堪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陆蕖华身上,那目光温和却带着深意。
“只是有些事,原本不必闹到台面上来,体面这东西,给了不要,旁人也就无可奈何了。”
这话说得可圈可点,但席间众人谁听不出那暗指的意味?
一时间,投向陆蕖华的目光,便更多了几分了然与意味深长的审视。
原来那些有鼻子有眼的流言,竟是这位受了委屈的谢家下堂妇散布出去的。
为了和离,还真是不择手段。
陆蕖华面色不改,轻抿一口茶,从前她就知道一个道理,解释是说给能听的进去的人,否则浪费唇舌不说,还会让人觉得你在狡辩。
浮春脸色十分不好看,可见自家主子都没反驳的意思,到底没有出声。
吴夫人这时抱着孩子出来了,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裹在大红襁褓里,阖着眼睡得正香,引来一片夸赞声。
陆蕖华起身,上前见了礼,端详了那孩子片刻,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又拿来早准备好的厚礼,戴在孩子脖子上。
“这是给孩子的,还请夫人笑纳。”
吴夫人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金锁,“诶呦,还只是个孩子,何必送这样大的礼。”
陆蕖华笑着说:“福气不嫌厚的,只是如今我福薄,不宜多接触孩子,礼送到了,我就先去见老夫人了。”
吴夫人知道留不住,也不强求,唤了个丫鬟引路。
陆蕖华离了水榭,沿着抄手游廊往后宅走去。
身后那些目光和议论渐渐远了,她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游廊拐角处,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孔氏不知何时离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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