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往旁边挪了挪,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他的脸,瞥见他眼下淡淡的乌青。
她眉头微蹙,忍不住开口问起军营的事。
“火铳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萧恒湛靠在车壁上,语气淡淡的:“对方做得很隐秘,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新兵身上,陛下不满意这个结果,发了很大的火。”
陆蕖华脸色一沉,“这摆明是让外人觉得,你失职又不想担责,才把罪责推到新兵身上。”
她语气不自觉染上关切,“你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吗?”
萧恒湛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没说话。
陆蕖华语气深沉:“定是你这段时间树大招风,惹人记恨,这段时间你行事要小心一些,莫要让人再往你身上泼脏水。”
萧恒湛听着她带着从前熟稔口吻的叮嘱,嘴角漫起一抹知足的笑。
陆蕖华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管得太多了。
如今她有什么身份说这些?
她垂下眼,声音淡下来:“我只是随口一说,凡事还是按你的想法做。”
萧恒湛蹙眉,伸手捏过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这般小心翼翼,是跟谁学的?”
陆蕖华以为他又在嘲讽当初执意嫁给谢知晦的事,懒得再辩。
顺着他点意,自嘲道:“在国公府学的,不听你的话,就是这个下场,你满意了吧。”
她等着他像从前那样刺一句“知道就好”,却没料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用力揽进怀里。
萧恒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得像叹息:“当年的事,是我的错。”
陆蕖华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怔在他怀里。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第一反应是这又是他新的嘲讽方式,故意说这种话来刺她。
可他怀里的温度那么真实,声音里的沉郁也不像作假。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这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女声,紧接着是玄影的问话:“霍姑娘,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听到“霍姑娘”三个字,陆蕖华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萧恒湛。
霍凌薇才是他日后真正要娶的人。
她这般不清不楚地与他待在一起,和当年气死平阳长公主的郑月容有什么分别?
马车外,霍凌薇的声音清亮:“我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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