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他们不合规矩,声音急切地催促:“快去请大夫!”
“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
沈梨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来前刚让人看过,他们看了都……都说束手无策,让准备后事……”
她说着,视线突然注意到一旁站着的陆蕖华。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抱着孩子膝行而去。
她头重重磕在地上,每一下都磕出了血痕。
“弟妹,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你去把薛神医请来好不好!”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了,但昀儿是无辜的,他才四岁,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求你去请薛神医吧,只要你能请来薛神医救昀儿一命,我愿意以死谢罪!”
她哭得肝肠寸断,字字都在哀求,却也字字都在暗指陆蕖华是因私怨记恨,才故意不肯出手救人。
陆蕖华垂眸看着她。
这一声声哭喊,落在旁人眼里,怕是心都要碎了。
只有她知道,这出戏,沈梨棠演得有多好。
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对一个垂死的孩子无动于衷。
她下意识向前迈一步。
一旁的孔氏看得心急如焚,“蕖华,平日里沈氏或许有些对不住你,可那毕竟是一条命。”
她顿了顿,用只有她们能听懂的话说:“只要你能请来,不用再等三个月了。”
陆蕖华一怔,没想到孔氏会做到这个地步。
既如此……
她上前探脉施救,话还未出口,变故陡生。
沈梨棠忽然从头上拔下一支尖锐的银簪,猛地对准自己的脖颈,
弟妹,你不肯去请薛神医,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消气?”
“好!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只求你救救昀儿!”
“阿棠!”
谢知晦大惊失色,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银簪,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沈梨棠伏在他肩上,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满是绝望:“知晦,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谢知晦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双眸满是偏执地瞪着陆蕖华。
“你的心,怎能这么狠?”
话落,他缓缓松开手,起身走到陆蕖华面前。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正厅。
陆蕖华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唇角瞬间渗出血丝。
整个人踉跄了一步,扶住身旁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她缓缓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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