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的理由,去庙里祈福也好,出门探亲也罢,总之我不想被人打扰。”
这要求有些突兀,甚至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谢知晦皱眉,想要拒绝。
一个深宅夫人,独自离京数日,去向不明。
不合规矩,也容易落人口舌。
但目光触及陆蕖华苍白执拗的脸,想到自己刚刚的过分要求,拒绝的话便哽在喉间。
或许,让她出去走走,避开京城这些污糟事,也好……
谢知晦权衡片刻,终是应下。
“我会安排妥当,对外只说你去京郊温泉庄子小住,母亲也会赞同,只是不能太久,最多十日。”
“只是……”他话锋一转,“明日母亲会在府中设宴,庆贺她母家新得了个侄孙,趁此机会,你出面稍加澄清。”
也难为婆母,为了摆平这件事,连侄孙都搬出来了。
陆蕖华点头应下。
次日,国公府设宴,虽说是小宴,但因孔氏有意为之,来的女眷不少。
而且多是府中主母和得脸的儿媳,消息灵通,目光也敏锐。
陆蕖华换上和沈梨棠那夜所穿差不多的衣服,妆容精致,发髻间簪着点翠珠花,既不张扬也不失体面。
她跟在孔氏身边,笑容温婉,举止得体。
席间,有与孔氏交好的夫人,似关切地试探问起:“前几日听了些不干净的疯言,说什么雨夜巷子二郎和……”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梨棠一眼,继续道:“我听着就不像话,二郎媳妇,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