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母亲是否会说你不懂礼数,罚你跪祠堂。”
陈清辞忘了抽泣,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她从未见过她的官人如此失态,更没听过沈舒澜说过如此言辞激烈的发言,她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中有种隐隐的期待,期待她沈舒澜的爆发?还是期待官人对她的责罚?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只是捏紧了自己的衣角看着。
苏云昭轻晃着头,强忍着怒气松开了手。
沈舒澜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不再看他,杏荷和江芙赶忙上前帮沈舒澜揉着下巴。
他后退了几步,眼神狠狠盯着沈舒澜。
她说的对,自己不敢也不能动手,如果今天她沈舒澜脸上留下任何指痕印记,明日母亲一定会惩罚自己,还会觉得是清辞从中挑拨,克扣她的吃穿用度。
本来母亲就不喜清辞,那些过分的话语已让他听着难受,要是让她沈舒澜得逞,清辞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这三年,他好像第一次认识她沈舒澜。
她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苏家主母,可以被拿捏的笨拙侯府小姐,而是一头随时能够咬住你咽喉的母狼,此刻这头母狼正在发出低吼,呲牙看着他。
“行,你沈舒澜,够可以,拿母亲压我。”
他上前踹了杏荷一脚,杏荷吃痛跪倒在地。
沈舒澜抬起头瞪着他,“你拿杏荷撒气算什么本事。”伸手去扶杏荷。
苏云昭并不理会,拉着陈清辞的手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