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上下打量了大丽花一番,见她明明收起了潮红却还隐隐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
玄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女人,该不会有点那啥倾向吧?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夸张的委屈:
“羡慕我坐在将军府,一坐就是几天,对着如山的公文发呆?
还是羡慕我被策士长天天拿捏,天天被催着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