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四九城寒风呼啸。
沈砚早早起床，洗漱后钻进厨房。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新鲜的牛里脊，刀刃贴着纹理，手腕一压，几下就片出透亮的肉片。
抓点姜丝，倒点极品头抽，上手揉搓均匀，让料汁吃进肉里。
砂锅里的白粥正咕嘟咕嘟冒泡，米粒熬得开了花，泛着一层浓稠的米油。
沈砚抓起腌好的牛肉片，抖散下锅，滚烫的粥底一烫，牛肉瞬间变色，在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一锅生滚牛肉粥就熬好了。
拿过一旁的碗，碗里打散几个鸡蛋，加点盐调味，平底锅刷油，蛋液下锅摊平，翻面卷起，切成斜段，两张油汪汪的煎蛋卷出锅，蛋香四溢。
秦雪披着军大衣走进厨房，帮忙盛了两碗米粥，沈砚端着煎蛋卷，两人一同回屋，坐在八仙桌旁开吃。
秦雪喝了一口粥，牛肉滑嫩，粥底绵密，喝得她直呼好吃。
饭后，沈砚拉开抽屉，翻出几张结婚时剩下的请柬，他拔下钢笔帽，低头在纸上刷刷写下邀请语。
一共四张，沈砚抽出最上面那张，递给秦雪。
“媳妇，今天去局里，顺道把这个给张局长，就说家里弄了点稀罕东西，周末请他来喝两杯。”
秦雪接过请柬，小心翼翼揣进军大衣的内兜，“好，我到局里就去他办公室。”
随后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
不多时，院门被叩响。
徒弟杨文学来到九十四号院报到，他穿着一身旧棉袄，规规矩矩地站在桌旁。
沈砚坐在八仙桌旁，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三张请柬。
“今天铺子里的事先让石头盯着，你跑一趟。”沈砚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把这三张请柬，分别送到区委王处长、外事办周处长，还有军区后勤的李处长手里。”
杨文学听完这几个名字，悄悄咽了口唾沫。
区委、外事办、军区！这可都是重要部门的大人物！平时他连人家办公楼的大门都靠不近。
沈砚把茶杯搁在桌上，目光落在杨文学的脸上，“别光顾着当个跑腿的，机灵点。”他敲了敲桌面，“送请柬的时候，让他们认认你这张脸。”
杨文学心里明白，师父这是在给他介绍自己的人脉。
福源祥的买卖做得再大，在那些领导眼里他杨文学也是个厨子。
可现在师父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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