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愣。
老领导指了指头顶的方向：“是上面那位亲自定的名单，你立下的那些大功，给老赵他们调理的身子，那位心里都有数。”
沈砚心里猛地一跳，城楼上那位居然知道他？
“那位说了，你是个纯粹的手艺人，真要给你挂个什么功劳牌子，反倒惹眼，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张请柬，就是上面对你的态度。”
老领导拍了拍沈砚的肩膀：“戒骄戒躁，好好干。”
沈砚重重点头，这是上面亲口给的护身符！以后在四九城，只要他按规矩办事，谁也别想动他！
离开广场，沈砚推着自行车，一路走到长安街东侧的照相馆。
门口，秦雪正靠在墙根下喘气，刚交接完安保任务，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看着沈砚推车走过来，秦雪长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结束了？”
沈砚走上前，掏出干净的帕子递过去。
秦雪接过来擦了擦汗，指着大门：“走，进去。”
照相馆里人挺多，沈砚把自行车停在门外，拉着秦雪在长椅上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国泰民安糕递了过去：“出门前特意给你留的，垫垫肚子。”
秦雪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红枣的甜香混着茯苓的清苦，刚好压住了嗓子里的干渴。
两人正说着，照相师傅热情地招呼他们过去，这俩人往那一站，男的精神，女的俊俏，别提多般配了。
沈砚和秦雪站在一块红色的幕布前，背景是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
“两位同志，靠近点，笑一笑！”师傅脑袋钻进黑布里大喊。
秦雪身子一板，正不知道怎么摆手，沈砚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秦雪偏过头，看着沈砚的侧脸，忍不住抿嘴笑了。
“咔嚓——”
镁光灯一闪，白烟腾起，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和背后那面五星红旗一起，稳稳印在了胶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