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可刚揉了三五下，杨文学眉头一皱，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药膳面团没加水，全靠山药的黏液支撑，他发现自己越是发力，山药的黏性反而把茯苓粉顶了出来，面团表面坑洼不平，根本没起筋。
“嘶……”杨文学反应极快，立刻撤了蛮力，改“推”为“揉”，指尖轻点，试图用指温去软化药粉。
在他的调整下，面团渐渐有了雏形，虽然勉强抱了团，但看着依旧有些僵硬，透着股子死气沉沉的劲儿，完全没有师父刚才揉出来的那种油润活泛。
杨文学额头见汗，他知道自己摸到了门槛，但那临门一脚的窍门，他怎么也抓不住。
“架势对了，但心还没沉下去。”
沈砚站在身侧，声音平稳地响起，他走上前，单手覆在杨文学发僵的手背上，带着他缓缓往下压。
“山药带黏性，茯苓吸水，你刚才察觉出它们互排是对的，但光靠躲不行，得和。”
沈砚带着杨文学的手，在木盆里顺着盆底推了个满圆，手掌内侧微微合拢，将山药黏液一点点揉进茯苓的孔隙里。
“药食同源，讲究个平衡，这面团是有脾气的，你得顺着它的劲儿走。”
在沈砚的带动下，杨文学只觉得掌心反馈回来的力道瞬间变了，原本生硬的面团在师父的引导下，顺着他的掌心不断翻滚、折叠。
药香随着手上的温度渐渐散发出来。
“定住这股劲儿，你自己来。”沈砚松开手，退后半步。
杨文学深吸一口气，死死记住刚才那股劲头，掌根再次推揉。
一下，两下。
原本略显干涩的面团，在他手中渐渐变得圆润光滑，表面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
“笃！”
杨文学压模脱扣，一块雪白圆润、字迹清晰的“国泰民安糕”稳稳落在案板上。
皮薄馅大，紧实不散！
虽然比起沈砚的那份均匀还差了点火候，但那股子药膳的感觉已经透了出来。
“师父，我抓住了！”杨文学看着这块糕点，激动得声音都打飘。
沈砚看着徒弟，微微点头：“能自发察觉食材脾性并调整，没白跟我这么久，多练练，抓稳这种感觉。”
杨文学站直身子，大声应诺。
就在这时，沈砚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弹了出来：
【叮！宿主传授药膳技法，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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