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向市里打报告,把他们统一编入合作社筹备组。”
“处长,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急了?”一名老同志面露难色,“建厂需要场地、设备,最关键的是需要海量的物资配额。区里的指标现在卡得死,根本拨不出那么多富强粉和糖油。”
“物资我来想办法向市里申请。”王旭摆了摆手,直接拍板:“但在糕点厂正式投产前的这段空档期,南城的民生供应绝不能断,必须有个主心骨顶在前面。”
王旭转头看向小刘:“明天一早,你去一趟粮站和物资局。从区里的机动指标里开个专项批条,优先给福源祥补充物资,务必让他们顶住这段时间的缺口!”
小刘有些迟疑:“处长,机动指标本就紧巴巴的,要是全给了福源祥,万一其他铺子说咱们偏心或兄弟单位有意见……”
王旭脸一板,瞪了过去:“偏心?现在是票据政策刚落地、保民生的关键时期。福源祥是区里的标杆又是拥军模范,政治上过硬,还刚立过大功。你出去看看,眼下谁还能拿出这样的点心安抚群众?”
他抓起茶缸重重往桌上一墩,“谁要是能做到这几点,这批条我也给他开。非常时期行非常之策,咱们只看贡献,不搞平均主义。”
傍晚时分,前门大街。
福源祥厚重的木门板一块块合拢,伴随着“哐当”一声,打烊的木牌挂了出去。
前厅里一片狼藉。地砖上全是踩碎的油纸屑和泥水印,屋里还飘着散不尽的蜂蜜焦甜味儿。
赵德柱站在柜台后头,一手扒拉着算盘珠子,一手翻着账本。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他那张胖脸却越绷越紧。
“啪!”最后一下拨完,赵德柱盯着算盘上的数字,长长地叹了口气,揉着发酸的腕子。
“陈经理……”赵德柱咽了口唾沫,“你算算,这两天的流水,是不是抵得上咱们过去半个月的总和了?”
陈平安凑过去仔细核对了一遍账目,点了点头。
“今天的长条蜂蜜蛋糕,铺子里的其他糕点,加上合作社送来的大路货,咱们这两天算是把南城顾客手里的闲钱吸走了一大半。”陈平安合上账本,面色有些凝重。
他快步走向后院静室,推门走了进去。
沈砚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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