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的话音在乱糟糟的厅内显得刺骨又冷戾。
盛甫林也猛然抬起头。
捕捉到关键信息后,一双锐利的眼睛骤然看向旁边同样神色骤变的妻子。
盛之卿薄唇紧了紧,对上自家大哥的眼睛:“大哥想要说什么。”
“徵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老夫人脸颊都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当年的事你怎么会这么想?”
盛徵州淡淡看过去。
“您是要我拿证据,还是要我直接表态要什么处理结果。”
他这句反问,明明听着心平气和,却陡然让老夫人脸色又白又惧,不可置信地盯着盛徵州这张过分惹眼的脸。
呼吸都在颤抖着。
盛徵州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知道那年那晚的事?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证据不可能会再有,除非是当年盛徵州就查到了什么,可若是查到了,这些年盛徵州却一直从来露出过一丁点端倪……
这让盛老夫人脊骨生寒。
近乎悚然望着自己的亲孙子。
“你跟闻舒,怎么回事?”盛甫林强压怒火,冷冷的瞪着老夫人一眼,最终看向盛徵州。
盛徵州极淡地轻哂了下。
“我跟闻舒,还得全依仗老夫人,担心我姻缘不顺,特意帮我安排了个无法拒绝的妻子,用下药的手段将我和闻舒当众被捆绑,踩着毁了一个女孩的清誉,只为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那边紧抿着唇的盛之卿:“削弱我的势头,给最疼爱的孙子造势。”
世家豪门婚姻也是商业手段,这是众所周知。
就算他是盛甫林钦点继承人,在尚未完成权柄转移的时候,岳家也是一个天然优势。
而当时……
闻舒喜欢盛之卿。
盛之卿清俊的脸上露出几分压抑,他没说话。
老夫人却心惊胆战后拍桌而起:“你这是什么话?当初我什么都不知情,只知道你跟闻舒情难自禁一夜温存还闹得人尽皆知,为了盛家名誉,奶奶才做主对外宣称你们结婚关系,你怎么能这样想奶奶?”
“您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盛徵州轻笑起来。
却显得有几分不寒而栗的疯。
老夫人嘴唇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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