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厌扯唇:“盛徵州,你爱她爱的要死,不也是过去式,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盛徵州顿了顿。
回过头,淡淡笑了下:“有区别。”
“我们有个女儿,这辈子都存在于对方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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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上了电梯后,盛徵州就后脚进来了。
她如今对盛徵州已经心平气和了,完全能当做普通的认识的人看待,“你们说什么了?”
“让他路上慢走。”
他回的慢条斯理。
闻舒奇怪地瞥他一眼。
他还挺客套。
不过。
“我妈不知道我们的事,你其实可以用工作忙敷衍过去的,”
盛徵州仍旧看着轿厢门,“难得有人关心我,过来吃个年夜饭,没什么不好。”
闻舒瞥他,撇嘴:“你差这一顿饭啊?”
盛家的不好吃吗?
“你就当我想令仪了。”盛徵州说。
闻舒瞬间想到他要走的事,父女俩也确实该正式告个别。
“听说你要去欧洲,去多久?”
“怎么?舍不得?”他敛眸,语气不疾不徐。
闻舒瞬间往前一步,多余问他。
电梯正好到了。
一开门,令仪正踩着凳子站在门口调整对联,一回头看到闻舒下意识叫:“妈妈你……”
看到盛徵州后。
令仪鼓起脸蛋,脆生生喊:“叔叔。”
闻舒一直知道令仪是有自己小心思的小朋友,并且也记仇,这不,明知道盛徵州是亲爸爸,却愣是不叫一句。
一句“叔叔”,也懂得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