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陷入死寂。
一个小小的细节,被挖出陈年旧事,彻底撕开了遮羞布。
盛徵州把自己始终放在外人的位置,不评判、不插话,只适时陈述一个事实。
他倚着墙壁,视线微侧。
看着闻舒的背影,她双手环抱自己手臂,手指死命掐攥着自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她穿着厚实的系腰带米色大衣,脊背挺得很直,却透着倔意和虚张声势。
纵然与郁顷程说话决然。
却更是另一把刀扎向自己,更不愿软弱示人。
良久。
他轻闭了下眼。
无声叹了下,朝着闻舒走过去,将没受伤那只手抓着的西装外套递过去:“帮我拿着,我手疼。”
闻舒眼珠子动了动,面无表情仰头看他。
盛徵州不理她同不同意,伸手将她掐攥自己手臂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外套不由分说塞她手里。
“闻想想,我说我疼。”
他重复。
闻舒紧绷着唇瓣,那股被许之然和郁顷程以及母亲陈年往事激起的沉痛和愤恨被他不由分说搅散。
扫了一眼盛徵州已经包扎过的后背。
还是帮他抱住了外套。
当然了。
他那布料昂贵非常的衣服就要遭殃了,她低着头,开始面无表情抠他袖口的宝石袖口打发情绪。
郁熙的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许之然不愿离开,也无人能够驱赶她离开。
郁熙清醒的很快。
大家各坐在角落,无人说话。
气氛压抑又沉重。
郁熙睁眼,第一句就是:“奶奶呢?奶奶怎么样了?”
何菀因看过去,沉着脸起身走过去:“我没事。”
郁熙眼泪一下子下来了:“您没事就好,我一直在做梦,梦到我没能来得及救下您,幸好是假的……”
闻舒冷眼听着。
唇畔无声扯了扯。
何菀因看着郁熙虚弱的脸,以及那关心,她终究没再说什么。
就连郁衍为都脸色不善。
毕竟。
郁熙现在可是豁出命救了自家奶奶的人,如今重伤手术,纵然以前有什么问题,现如今,谁还能再多说郁熙什么?
他讥讽地扯唇。
郁家是庆幸何菀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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