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折,我们看到的蓝光位置,不一定是果子实际的位置。”
“那怎么办?”张嘉挠头。
“只能多角度交汇,算个大概了。”
秦睿指挥着几人各自站定位置,用手电从不同方向照射冰层,反复调整角度,比对了足足十分钟,才选定了一个点,“就这儿,最短路径,开挖。”
胡周率先抡起工兵铲,其余几人也紧跟而上,齐齐发力。
“铛——铛——铛——”
金属铲刃撞击坚冰的脆响在空旷的冰洞中回荡,听得人牙根发酸。
细碎的冰屑四处飞溅,众人轮番作业、交替休息,吭哧吭哧凿了两个多小时,硬生生往冰壁里挖了近两米深。
“噗——”
胡莉奋力挥下最后一铲,铲尖骤然落空。
“通了!通了!”她惊喜大叫,“凿穿了!”
众人立刻围拢上来,几束头灯光柱争先恐后地透过碗口大的洞口,探入冰层另一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