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透着一股病弱的单薄。
“无妨,慢慢养。”
她没再多看,转身出了空间。
门外隐约传来人声。
是周兰花和王卫东在说话,隔着土墙听不太真切,只依稀捕捉到“那死丫头”、“晦气”等字眼。
苏月蘅眸光一沉,推门而出。
院子里,周兰花正叉着腰站在柴房门口,嗓音尖利:“只要你别想着往外跑,我就让娘放你出来,怎么样?”
这两天没那两姐妹做家务,只能她接手,好久不干她可是累得够呛。
柴房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呜咽。
苏月蘅抬脚走过去。
周兰花听见动静回头,乍一见她,愣了一下。
眼前的丫头简直像变了个人:皮肤白皙,头发顺滑,身上的衣服她也从来没见过,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深邃,看得人心头发毛。
“二月,你怎么……你这衣服哪来的?”周兰花下意识问。
苏月蘅没理她,径直走向柴房。
周兰花见她敢不理自己,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拦:“你干什么?我问你话呢,聋了?”
苏月蘅懒得废话,随手一挥。
周兰花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劲力袭来,整个人便如同断线风筝飞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她惨叫两声,爬起来刚想骂,但对上苏月蘅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声音就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惊惧。
“卫东!卫东你快来啊!杀人啦!”
王卫东从堂屋里探出头,见自家婆娘趴在地上哀嚎,眉头一皱却没上前来扶。
反而冲着苏月蘅的背影厉声喝道:
“陈二月!反了你了?还不快把你大嫂扶起来!”
苏月蘅脚步未停,径直走到柴房,推开那扇半掩着的破败木门。
昏暗的光线涌入,照亮了角落。
姐姐陈大月被麻绳绑住手脚,蜷缩在稻草堆里,嘴里塞着一团发黑的破布,额头上还凝固着黑红色的血痂,脸色苍白。
听见声音,她艰难抬起头,看清来人竟是妹妹,只是有些变了模样,但她眼泪还是涌了出来,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像是在说:快走,别管我。
苏月蘅快步上前蹲下,利落地取出她嘴里的破布,解开绳索。
“姐。”
陈大月重获自由,却顾不上揉搓麻木的手腕,焦急的一把抓住苏月蘅,声音嘶哑:
“二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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