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
况且……她眼神清正,不似作伪。
低头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小侄女,他心下一紧——京都局势危如累卵,每耽搁一日,徐家便多一分险。
再不敢犹豫,他迅速起身,将徐槊雪小心抱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
“月姑娘,请稍等!”他追上几步,“不知受何人所托?”
苏月蘅勒住缰绳,闻言顿了一下,总不能说是受一个叫“星域主神”的东西所托吧?
她淡淡回眸,只能含糊道:“不便相告,但我并无恶意,送你们到京都,我便离开。”
孤鸿还想再问,可她已一夹马腹,率先驰出林间。
他只得策马跟上。
晨风拂面,三人两骑沿着官道疾行。
路上,苏月蘅见孤鸿跟了上来,试探道:“你为什么叫‘麦芽’”
孤鸿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出生那年,边境战事正紧,粮道断绝,将士们常常饿着肚子打仗。
偏偏又逢水灾,田地颗粒无收,很多人都只能啃树根、吃观音土......”
他声音低沉,带着旧日烽烟的沉重:“父亲给我取名‘麦芽’,是盼着来年春日,地里能冒出一点绿芽,好歹能有口活命粮。”
苏月蘅心中微震,原来不是戏谑,而是血泪里的祈愿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顺势问道:“那现在呢?大宛国的局势如何?”
孤鸿摇头苦笑:“陛下沉迷丹道多年,劳民伤财久矣。这些年边境战事不断,可国库空虚,边军常年吃不饱,更别提军饷。
前两年陛下因服食‘金丹’过量瘫痪在床,如今朝堂由二皇子监国,太子辅政……表面和睦,实则暗流汹涌。”
苏月蘅眸光一闪——
太子尚在,却由二皇子监国?这哪是辅政,分明是夺权前兆。
她又问:“昨天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为何追杀你们?”
一道稚嫩的童音插了进来,“是皇室的暗卫,姐姐。”
原来徐槊雪不知何时已醒来,一直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
苏月蘅看她一眼,小丫头片子装睡的本事倒是一流。
小姑娘坐直身子,小脸严肃:“祖父在京都荣养,虽已卸甲,但徐家三代掌兵,在军中威望极高。
如今陛下病危,太子与二皇子争储,应该都想拉拢徐家,获得军中支持。”
她顿了顿,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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