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却没收,而是起身道:“姑娘稍等,我去请个人来,保准合适。”
片刻后,她领回一位身穿锦缎、头戴金簪的妇人。
那婆子一见苏月蘅,立刻堆满笑容:“姑娘放心!老婆子保准演得真真切切,让人信服!”
苏月蘅打量她——
四十来岁,举止大方,眼神狡黠,靛蓝色细棉布褙子熨帖合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金簪金耳环熠熠生辉,腕上还套着一只银镯子。
模样、气度都合适,她点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婆子拍了拍胸脯:“姑娘放心,老婆子吃这碗饭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您只管把话说清楚,剩下的事交给我。”
一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哒哒地驶出席县,沿原路返回青山村。
车厢内,苏月蘅与周婆子相对而坐,低声核对着待会儿的说辞。
脚下堆着几匹细棉布,还有好几袋粮食——米、面、杂粮,都是刚在镇上采买的。
马车停在村口时,正值午后。
村民刚吃完饭,三三两两坐在门口纳凉。
见村口来了辆马车,又见苏月蘅与一位衣着富贵的婆子并肩走来,顿时围拢过来。
“哎哟,这不是林家二丫头吗?”
“那婆子是谁?穿得可真体面!”
“看看那金耳环,晃眼得很!”
苏月蘅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周婆子却笑盈盈地四处点头,一副八面玲珑的模样。
行至老槐树下,一位婶子忍不住拦住她们:“月丫头,这位贵人是谁呀?”
苏月蘅尚未开口,周婆子已抢过话头,声音洪亮又带哽咽:“哎呀老姐姐,我是来谢恩的!这姑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婶子一怔:“救命恩人?”
“可不是嘛!”周婆子一把攥住苏月蘅的手,眼眶瞬间泛红,
“今日我在镇上差点被惊马踩死,多亏这姑娘奋不顾身把我拉开!不然老婆子这把老骨头,怕是交代在那儿了!”
苏月蘅微微一默——这眼眶是说红就红啊。
她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愈发悲切:“我听说她的遭遇,心里跟刀割似的!这么好的姑娘,怎就被人糟践名声?”
围观的婶子们面面相觑。
“真救了你?”
“千真万确!”周婆子斩钉截铁,“我这人最重恩情,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她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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