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腾！”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你是恨我的，我知道。我杀了你的妻儿，你是要找我索命的。但如果我想活……”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盛腾身边的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比刚才更冷了，“那你身边的女人，还得死。”
我站在盛腾的身后，浑身一震。
‘杀了你的妻儿？’
我本能地看向盛腾。
他的背很直，肩很宽，站在风里，像一棵被雷劈过依旧挺立的劲松。
“你没有机会了。”盛腾毋庸置疑地说，“你回不去了。你的义父，你的组织，你忠诚的一切，正在被清剿。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盛腾又往前走了一步，“而我……”
他停下来，看着阿佳的眼睛。
“也不会放过你。”
那几个字，他说得很重，掷地有声！
阿佳猛地收回脚，从横梁上跳下来，动作很快，抬手向后……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黎曼比盛腾更快，像一头发了狂的母狮，她猛地向阿佳扑去，手却向后甩了一下。
‘嘭’的一声枪响……
我听到黎曼喊了一声，“乔麦……救……他……”
与此同时，盛腾跃过去就地一滚，一把扯回了孩子，长臂一伸将他拉在了怀里。
等我再抬眼时，横梁的边缘空空如也。
隔了很久，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石化了一半，一动没动地钉在了原地，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瞬间的变化。
我身后的警察快速地跑到了前面，有人向下看去，有人护住了盛腾。
盛腾爬起来，走到我面前，把孩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搂紧了。
他紧紧地搂了我一下，那孩子在我怀里扭了扭，小脸贴在我胸口，慢慢地不哭了。
盛腾站在我旁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快找找……”我说了一句，“黎曼好像是丢了东西。”
那些人都顺着那个方向看向坑洼不平的地面。
“这里……”
一名年轻的警察弯腰捡起了一个优盘。
我抱着那孩子，仰起脸看向盛腾，他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我看到了，他深邃的眸子中，快速闪退的一抹情绪。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大概是哭累了，他睡着了，小手攥着我的衣领，攥得很紧，不松手。
盛腾揽了一下我的肩，轻声地说了一句，“走吧！我们下去！”
下楼梯的时候，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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