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里，拿着电话的手本能地捏紧了。
黎曼是真狠，她是眼睁睁看着老太太这是犯病的前奏，还在加码，加得那么从容，那么精准，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等着猎物咽气。
视频里，黎曼看着老太太大口的喘气，看着她的手按着胸口，看着她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抖得像风中的枯枝。
她没有停，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离老太太更近了。
“我养了孩子……”黎曼说完这话又笑了，那笑声短促，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然后她凑到老太太跟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养的孩子，跟你们宋家有毛关系？那也不是他宋策的孩子呀。丢的那个才是你们宋家的种。哈哈哈！”
老太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眸像似两个黑洞，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他宋策何德何能，配让我给他生孩子？他只配临时帮我养孩子，你看看，他很合格的！哈哈哈，很宝贝我的儿子呢？晚上都是他起来照顾，这可是他的责任。”
黎曼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而且……老不死的，我告诉你，你的亲爱的大孙子，就是我让人带走的。宋家的种，就不配活着。我不但让你们宋家养我的孩子，还绝不能出现跟我争的机会。所以……都-得-死！”
她顿了顿，看着老太太那张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嘴角甚至翘了一下。
“老不死的，你孙子死了，你就该去找他，陪他一起下地狱。哦……很快我也会让你儿子去找你。你呀……就赶紧上路吧，好找个好位置迎接你儿子，还有你那个大孙女去团聚。
你别这样看着我，都不能活，活着也是浪费，宋家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花在你们身上。去死吧。就别等着你的好儿媳还着什么儿子了。下地狱找吧！都能找到！”
黎曼的语气很淡，倒像似在劝。
老太太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往后仰，大口的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的手按着胸口，按得那么用力，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抬起来指着黎曼，手指在空中划着，像是在抓什么救命的东西。
可黎曼没作罢。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快要咽气的老人，声音反而更轻了，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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