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差点丢了命,我不能不当回事。
地上的停车场满了,根本就没有位置,我绕了两圈,还是没找到空位,不得已,打方向盘驶进了地下停车场。
地库的入口像一张张开的嘴,水泥路面不平,车轮碾过去,发出沉闷的声响。下了坡,灯光暗下来,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离电梯口不远,方便快速离开。
熄了灯,关了引擎,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
我没有马上下车。
坐在驾驶座上,眼睛扫过地库的每一个角落。左边是一排停得整整齐齐的车,右边是承重柱,柱子上贴着“B2”的标识,漆皮剥落了一大片。
我记号了位置,找了个口罩戴上,看了一眼观后镜,那头灰白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扎眼。我犹豫了一下,推开车门。
包没拿。直接大步向入口走去。
进了电梯,我直接按了女装部的楼层。
我没有停留,直奔女装部。逛了几家,买了一件带帽子的风衣,号码刚好,交钱走人。
又七拐八拐的转了几个弯,才下楼,并没有发现有人注意我。
我的一颗心松了一半,暗自腹诽自己太紧张了。怎么跟做贼一般。
我顺着电梯下去,到了一楼,我分辨了一下出口位置,沈岩告诉我,是东面A1出口的储物柜。
然后,我坦然自若的大步向外走,余光扫过商场里随处可见的镜面,现在我的装扮,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我自己。
走出大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过道里,我心心念念的储物柜,旁边有人在输入密码打开柜子拿走自己的东西。
我观察了一下,慢慢的挪过去。
最下面,右手第二个。
我在心里默念,此时已经没人,我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摸到柜门上的号码键,快速的输入了那组烂给于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