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了这车，我们直接开车回到了公司。等发酵。
我只所以这样做，而不是匿名从网上走，是因为，我有意想让泰盛内部乱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陈蓉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挂了，冲我竖起大拇指。
“泰盛炸了。周总监拿到照片之后，‘不小心’让茶水间的人看到了。现在全公司都在传，说黎总水性杨花，贴上了省里一个什么大官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不够。”
陈蓉看着我，也意味深长的说，“这才刚开始呗。我可就等你出手的这天呢？”
接下来是第二站。
我给李姝打了个电话，让她把那份DNA鉴定报告复印了三份直接寄给了黎曼，对就寄给了黎曼自己，我让她恐惧，如坐针毡。
至于宋策，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李姝笑了一声，“那王洪森寄吗？”
“别急，一步一步来，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我胸有成竹的说。
下午三点，陈蓉的人传回消息，说黎曼直接从公司里匆匆出来，脸色不太好。
我冷笑，暗自腹诽，终于惊了。
五点多的时候，
我正想叫陈蓉一起回去，手机响了。是李姝。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她的声音就传过来，急促，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紧张，“麦子，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我有点怔愣。
“谢林出事了。”
我的手猛地攥紧。“什么事？”
“押送途中。”李姝的声音有些不稳，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紧张的，“押送车从高架桥上翻下去了。三个警察，还有谢林……都没了。”
咖啡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褐色液体溅出来，烫在手背上，我毫无知觉。
“什么时候的事？”我追问，心里想着，这是出大事了。
“一个小时前。说是车子失控，撞断护栏，从二十几米高的桥上掉下去。车上四个人，当场……”
她没说下去。
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谢林死了？
在押送途中，这也太胆大了，干算计警察？
“麦子？”李姝在电话那头喊我，“麦子你还在吗？”
“在。”我开口，声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不对。”李姝说，声音压得很低，“押送车的路线是保密的，怎么会出这种事？而且正好是你把东西散出去之后……”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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