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问得不仅仅是突然，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心，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我转移了话题，想拉近距离。
但是，黎曼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吗？
你看，瞬间她的脸就白了。
我继续说，“看黎总能跟王总一起共进晚餐，应该是又稳拿了吧？所以我说宋总好福气呢？贤内助这么优秀不说，刚生完小孩，就能出来陪酒谈生意，还愁泰盛没项目拿？”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都似笑非笑地看向宋策。
玛德！
说我抛头露面，他的情人出来‘陪酒’就是优秀的‘贤内助’？还真是双标。
我看你怎么接我的话。
果然，这番话一出口，黎曼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见地变了变。
那笑容，倏地僵在脸上，眼眸本能的扫了一眼宋策。
桌上有人开始交换眼色。毕竟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信息。
宋策狐疑的抬头看向黎曼。
黎曼掩饰地一笑，可是脸又白了几分。
那种白，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血色瞬间褪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惨白。
“什么王总？”宋策问，显然声音不太好。
同桌那几个开‘小会’的人，都不开了，直接看向他们。
宋策瞬间就察觉到，自己问的有点失算了。
毕竟都是商人，对我口里说的‘项目’还有‘陪酒’几个字，敏感得很。
我笑了笑，可没有就此罢休的想法，语气坦然得很，替黎曼回答，“王洪森……王总啊。”
只这一句，我就看到，宋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黎曼紧张地看向我，眼神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藏着杀意与满满的心虚。
我可不接受威胁，继续往下说，“看来宋总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是安排你们家黎总跟王总共进晚餐谈项目吗？说来也巧了，我可是好多年都没见过这个人了。”
我故意说成‘你们家黎总’，懂的自然懂。
“自从他离开泰盛，就再没碰过面。要不是前几天在餐馆撞见你们家黎总跟王总共进晚餐，我都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密切的联系，也没想到，黎总跟王总那么熟。”
我这话说得无比流畅自然，一点都听不出其他的意思。
但宋策的眼神，却骤然变得凌厉起来，阴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黎曼。
黎曼保持着原有的微笑，但是很明显，那表情有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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