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句。
“是的，陈蓉说的很真切，当时我也怀疑过。按理说，黎曼是不应该‘怕’她的。但我相信阿蓉的观察错不了！”
“看来关系复杂！”沈岩眯着眼思索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气。”他说，声音里带着心疼，但更多的是冷静，“乔麦，你听我说。这不是坏消息，这是重大发现。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确定了方向，我们找浩浩就有了目标。这是好事。”
好事？
我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顺不下去。
“可我的浩浩在哪？”我干涩地说道，“这都那么久了，她还出现在现场，那……”
我不敢说下去。
这个黎曼，抢我老公，住我房子，现在又确定，绑了我儿子的，就是她？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那点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难怪，当时提及张强已死，她的表情当即就松了下来，我绝对没看错的。”我跟沈岩说道，“张强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因为只有她知道，我们这边跟警察有联手。她一定是怕警方抓到张强。”
“但是……”沈岩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乔麦，你想没想过，还有一个重点。”
我倏地抬起头，看向沈岩。
他的目光深邃，盯着我的双眼。
“你指的是……”我的思维飞速旋转，忽然一个念头闪过，“那个U盘？”
沈岩点了点头。
“对。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说，“黎曼为什么给了你U盘，却马上又要往回追？而且追得那么急，那么狠，甚至不惜……”
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甚至不惜制造车祸来阻止我，还绑走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