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机，心里反而异常的平静。
可能愤怒到了极致，大概就是这样吧，冷淡，清晰，甚至有点想笑。
我一把拽住她，“蓉蓉，别急。”
“还不急？她这不是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吗？明晃晃的就敢造谣！”
我拉住气得快爆炸的陈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还飞？！”陈蓉眼睛瞪得溜圆，“再飞咱们就被她们黑成炭了！你看那些评论！又开始向着她们说话了！”
“她们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我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先把我塑造成‘泼妇’，再把我打成‘不孝无情’，一步步瓦解我之前建立的那点舆论优势，为她们自己洗白，为后续的财产分割和抚养权争夺铺路。黎曼这步棋，走得挺快，也挺狠。但对我……没用！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那我们就干看着？”陈蓉气急败坏的说道。
“当然不。”我摇摇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可保存着六年来我默默收集的证据，哪一条没有说服力？
“她们不是喜欢演苦情戏吗？喜欢不停的分辨！那就让她们再演得投入一点，解释得再‘完美’一点。站得越高，等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陈蓉看着我平静中透着冷冽的眼神，慢慢冷静下来，但依旧愤愤不平，“你是真能沉住气。可是……就这么让她们得意？”
“得意？”我轻笑一声，带着讥诮，“让她们先得意着吧。她不是洋洋得意的说‘能咋地’吗？那就让她好好感受一下，‘能咋地’的结果。”
我这边按住了陈蓉的暴躁。
果然，黎曼那边见这波‘婆婆受辱戏’操作下去，舆论风向有所松动，甚至开始理解她们，立刻趁热打铁，来了个画蛇添足。
当天下午，由宋策公司的公关，发出了一段‘独家专访’，毫不犹豫的借着热度放了出来。主角正是我那位可怜又深明大义的好婆婆。
视频是在老太太的家里拍的，那里的一切我都好熟悉。
老太太坐在自家客厅的温馨环境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咖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绝对的知性，通情达理。
可此时，老太太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悲伤与无奈，还有强忍委屈的复杂表情，眼眶红红的，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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