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捷报’。”
林凡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回头看了陆瑶一眼。
“哦,对了,写信的时候字迹写草点,显得你当时很‘匆忙’。”
“毕竟在床上干活儿,谁也不容易,对吧?”
陆瑶发出一声憋闷的怒吼,随即被玄七一掌劈在脖子根上,晕死过去。
林凡走出卧房,夜空中的雪还没停。
他抬头看着城南的方向,那边似乎又亮起了几盏红灯笼。
“地道的事儿还没清算,这又送来个取款机。”
“陆家这帮老六,主打的就是一个仗义财神啊。”
林凡揉了揉后颈,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轻浮,只有那一抹让人发憷的戾气。
“玄七,去把地道图再拓两份,给咱们那位陛下送去。”
“告诉他,坑已经挖好了,就等南境的土豪们往里跳了。”
他踩着积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某些人的命门上。
林凡穿过回廊,影子在雪地上拉得极长。
南境的局势,从这封信开始,才算是真正漏了底。
林凡心里盘算着,这一万两黄金,够黑骑军每人换一套崭新的棉甲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横刀,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场“葬父”大戏了。
毕竟这种赚钱的速度,比抄周延的家还要快上三分。
大雪继续覆盖京城。
定远侯府的灯,熄了一盏。
而在南境的群山之中,几只信鸽正拍打着翅膀,扎进风雪。
林凡在书房坐下,提起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他在元宝中间写了一个“陆”字,随即反手戳了一刀。
纸张破碎,刀尖没入桌面。
“这一局,我要让陆家连裤衩子都留下来。”
他吐出一口热气,眼里的疯狂已经燃到了极点。
这就是林凡的规矩。
你想跟我玩套路,我就让你倾家荡产。
他靠在椅子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他的“特种收割”,才刚刚热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