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似是嘲笑:“有什么事情是锦衣卫查不到的?还需要一个臭丫头帮你查?”
时宁抿嘴,直接道:“若是事关先太子呢?”
太子握着茶碗的手紧了紧,随后啪的一声,将茶碗放在桌上,不喜不怒:“你查他做什么?”
时宁没有回答,反倒是看着太子问道:“先太子,在你这里,算是忌讳吗?”
时宁敢这样问,就是猜眼前的人并不忌讳先太子。
毕竟,当初皇太孙宣称她勾结先太子党羽,意图谋反,而眼前的人似乎并不在意。
她觉得眼前人应该不在乎先太子党羽。
太子脸色未变,语气也很平淡,说道:“他是我大哥,我为何要忌讳他?”
这样的回答,倒是在时宁的预想之中。
她心中又生起了一些其他的疑惑。
既然先太子不是眼前人的禁忌,为何很多人都觉得是?
比如皇太孙。
他应该就是觉得太子忌讳先太子,所以为了杀她,扯上了先太子。
先太子死后,受益最大的,应该就是眼前人了。
如果先太子不是眼前这个人害的,那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子见时宁陷入沉思,也不说话,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时宁稍稍抿嘴,说道:“我在想,我出生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