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叫什么名字?”时宁问道。
萧星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叫孟相启。”
“孟相启?”时宁皱着眉头,表示自己从不认识这个人。
这什么玩意?他记恨她?她都不认识他,哪来的记恨呢?
萧星看出时宁的疑惑,解释道:“孟相启应该是孟家的旁支的孩子,孟庆杰的族兄。他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兴许是被威胁了,才出来扛下所有的。”
时宁微微点头,她决定不理会这些过程,只问结果:“那个所谓的孟相启,最后如何了?”
“也被下狱了,据说三司会审没有问题后,会斩首示众!”
时宁稍稍皱眉,脸色不太好看。
本来也知道靠这些事情是没法真正扳倒孟家的。但是费尽心思,只让孟家损失两个人,她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萧星却继续道:“另外,宋御史据理力争,让孟家人赔偿宣城百姓的损失。特别是那些因时疫去世百姓的家人。他还帮你争取了补偿,说你费尽心思,治疗时疫,不但耗时耗力,还消耗的钱财。这一通计算下来,孟家的另一半家财,也保不住了!”
时宁来了兴趣:“陛下和太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