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
但那是笑容。
女秘书的瞳孔微微一缩。
沈总笑了？
她跟在沈冰卿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她笑过。
今天到底怎么了？
刚才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女秘书满肚子疑惑，却不敢问，只能一边走一边暗自琢磨。
沈冰卿交代完一切，拿起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霁华集团的大门。
她坐进那辆米黄色的小米SU7，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一路上，她的脑海中，全是谭傲天的身影。
……
别墅门口，阳光正好。
沈冰卿将小米SU7停在车库，拎着包走到门前，从包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门从里面推开了。
谭傲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下面是一条大裤衩，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手里拎着一个环保袋，看样子是要出门。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谭傲天最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疑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早着呢。”
沈冰卿也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要加班，提前回来拿点资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环保袋上，反问道：“你不是说要煮饭吗？出去干嘛？”
谭傲天晃了晃手里的环保袋，一脸无奈：“冰箱里连面条都没有，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菜。”
他忽然怪笑起来，凑近一步，眼神里满是促狭：“沈总，你不会是想念我做的饭菜了吧？我一说做饭，你不到十五分钟就回来了。从公司到这儿，正常开车至少半小时——你一路开飞车回来的？”
沈冰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被他戳中了心事，又羞又恼，美目狠狠剜了他一眼，声音又冷又硬：“我想你个大头鬼！”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小了几分：“有些文件放在家里，我才赶回来的。你别瞎猜。”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行行，拿文件，拿文件。”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先忙着，我去买菜。冰箱里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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