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场博弈没有退路,要么拿下运河,保住法国在中东的利益,要么就彻底沦为二流国家,被世界忘掉。
伦敦和巴黎都在紧锣密鼓地做决策,每一道命令都透着孤注一掷的决心,能看出来,这两个老牌帝国现在又急又不甘心。
而他们不知道,远在南华的战略室里,沈维民正看着手里的情报,偷偷笑了。
此时,伦敦证券交易所的黑板上,苏伊士运河股票已经开始波动,从3英镑每股快速跌到1.2英镑,直接跌停60%。
而英国石油、卡纳德轮船公司的股票,已经开始微微上涨。
但是至于做空英镑,还得等华尔街什么时候出击,这是他在所有环节当中,最不能掌控的,因为李佑林也不知道美联储什么时候下场。
“通知下去,所有做空、做多的仓位,全部准备就绪,就等英法出兵的消息,一旦开战,立刻收网。”
挂了电话,沈维民望向地图上欧洲,低声自语:“英法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