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多写几份派不同的人送也很正常嘛。
既然是不同的人和路线，那么有快有慢也很正常。”
燕扶摇闻言点头，说道，
“你的心可真脏啊。”
“彼此彼此，陛下的驭夫之道比臣还脏。”
又阴阳朕……
燕扶摇冷哼。
沈长恭接着说道，
“羽化天的字迹很清秀，跟他的人一样，现在问题是，去哪里找一个书法好的人来做这件事情。”
他此言一出，燕扶摇和公孙婉儿皆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别指望我啊，我写的字我自己过几天都认不出了。”
公孙婉儿傲娇冷哼道，
“在你面前的这位，可是名满京城的大才女，当年书画冠绝天下之人呢。”
“你？”
沈长恭将信将疑的看着公孙婉儿，
“你这小娘们儿不是只会武枪弄棒吗？”
“我说的是陛下！是当初的宁安公主现在的当朝皇帝！”
公孙婉儿咬牙切齿道。
燕扶摇微微仰头，傲娇冷哼。
沈长恭噗嗤一笑，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装到了。
公孙婉儿接着瞪眼道，
“还有，我可不是只会武枪弄棒，我还擅长吹箫弹琴呢，你没见过不代表不知道。”
“哦？看来你的手指和嘴巴都很灵活咯？”
“那必须的，改天让你看看姑奶奶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