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指指点点,他想要名声、也想要青梅。温竹不过是他巩固自己名声的棋子罢了。”
“他呀,道貌岸然,不愿做对不起妻子的恶人。”
陆卿言的名声不错,又有‘青云公子’的好名声,贸然和离再娶,娶是还是原配妻子的姐姐,外人会怎么想他?
裴行止指尖捻着书页一角,闻言并未抬眼,只淡淡问:“既然如此,你让那游侠去缠温姝,逼陆卿言表态,大东家自然会死心。”
“好主意,我这就去办。裴相,若我与大东家成亲,届时定请你做主婚人。”
说完,齐绥匆匆走了。
裴行止抬头,眼波无声地动了动,主婚人?
他低头,继续看书。
须臾后,小厮捧着书信走来,“相爷,家里来信了。”
“放这里。”裴行止缓缓地朝后靠了靠,等小厮走后,他才拿起书信。
是父亲写来的,老话重提,催促他成亲。二弟早就成亲,孩子都已启蒙,唯独他,至今不肯成亲。
这个二弟是父亲裴信之续弦所生。
当年母亲重病,裴信之与表妹苟合,气死原配,试图吞没她的嫁妆。
后来裴行止拿着母亲印信,逃出裴家,半路遇到温竹。
印信在他的手中,母亲的嫁妆也在他的手中,裴信之没有办法了。
扫一眼后,他将信丢入火盆里。
燃烧殆尽。
前面的齐绥匆匆离开相府,将游侠带到自己的面前,笑着询问道:“你说宁远侯府温家的大姑娘是你的妾?”
方铭换了一身新衣,梳洗干净,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他身量很高,虽不及齐绥健硕,却肩宽腰窄,自有一股习武之人的挺拔利落。
“聘为妻,奔为妾,自然就是妾。”方铭不屑一顾,想起这五年来,温姝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甚至卑微讨好的模样。
转而一眼,方家陷入大火中,一夜间,他家破人亡。
齐绥笑了,按照规矩,温姝确实算不得妻。
他好奇道:“你如何哄骗她随你走的?”
方铭不屑一顾,道:“她愿意随我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嘲弄道:“五年前,她在京郊的慈云寺进香,遇到了几个地痞。我恰巧路过,出手打发了。谁知道,她竟然缠上了我。”
方铭的语气中带着得意:“她感激我,又觉得我与众不同,不像她见过的那些公子哥儿古板。后来,她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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