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不是吗?”
厅堂内安静下来,连方才大哭的谭氏都不知不觉的收敛了,紧紧的盯着李清懿,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利于良贵人的话。
玉梳面上若有若无的露出嘲讽笑意:“奴婢从小就跟在主子身边,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
李清懿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放到玉梳面前,那纸已经泛黄,上面工整却并不娟秀的字迹写着,“此药方可治令公子病症”。
李清懿说道:“我已经让人对比过,这上面正是你的字迹。如果你不是心仪于公子,为何要费尽周折,千方百计求医问药,治好于公子的病呢?”
玉梳猛地将那张纸抓在手中,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一直站在角落的于夫人神色一变,愣怔了半晌,却最终没有说话。
玉梳轻轻笑了笑,声音讽刺:“就算我一心想要治好于公子的病又能说明什么?就算我心仪他,就能证明是我杀了贵人吗?李大姑娘难道是为了立功心切,就平白将杀人的罪名按在我头上?”
李清懿面对玉梳的质问,并不生气,只是对大理寺的人点头示意。
立刻有人奉上一只宫女样式的鞋子。
那只染血的靛青色软底鞋,先是被套在了玲珑的脚上,却是大了一个小手指的宽度。玉梳面色惨白,看着那只鞋子正正好好套在自己的脚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掉落在良贵人身边的鞋子并不是玲珑的,而是你的。”李清懿指着那鞋子说道:“想必你还记得,那日大长公主曾问你脚怎么了。”
玉梳脸上的血色褪尽,如同被巨浪汹涌凌虐过的小鱼,漂泊狼狈,失去了一切可以依凭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她,但潘敬夫跟谭氏夫妻俩生怕引出什么不好的言论,已经不敢再像方才那边大声斥责。
皇上见玉梳面如死灰,已经无可辩驳,冷声问道:“真的是你杀了良贵人?”
玉梳一动不动,仿若死了一般,却在片刻后露出快意得逞的笑容:“是我……是我杀了她又如何!她心肠毒辣,本就该死!我没有做错……”
众人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豁出一条命的语气,顿时都面面相觑。
皇上也被她话中的狠意弄的错愕不解:“你这话是何意?良贵人何时心狠手辣?她连虫儿蚂蚁都不忍踩死!”
“哼……是吗?皇上对自己的枕边人还真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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