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眼底漫上一层浓重的哀伤。
就在此时,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她迅速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扬起温和的笑意,轻声道:“你回来了。”
说着便要抬手掀开盖头,可映入眼帘的身影,却并非她等候的萧长渊,而是墨惊弦。
谢蘅芜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消散,语气带着诧异与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惊弦淡淡开口:“我来贺你大婚,应当还不算迟。”
谢蘅芜定定望着他,满眼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你想问我,怎么挣脱了那个梦境,怎么走出了醉生梦死?”墨惊弦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平淡,“那一坛醉生梦死,最多只能困住我一时片刻,困不住我太久。”
“醉生梦死因人心中执念而生,世人饮下此酒,坠入的都是毕生渴求的美梦,故而甘愿沉溺,不愿苏醒。可于我而言,从来没有所谓的美梦。”
“我的心底、我的过往,只剩下仇恨与痛苦。
我自小意志坚韧,只求活命,后来满心皆是报仇雪恨,又怎会任由自己沉溺在虚妄的梦境之中?”
墨惊弦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谢蘅芜,你与萧长渊这场大婚,声势浩大举国同庆,可我偏不会让你如愿。”
谢蘅芜神色平静地望着他:“所以你要故伎重施,再次将我带走?”
墨惊弦轻笑一声:“谁说我是来带你走的?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看一场好戏。”
“我不信你毫无预料。”谢蘅芜凝眸道,“你应当早就猜到我会有所防备,府外想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自投罗网,将你困杀在此。”
墨惊弦轻而易举便道出了她的心思:“没错,你早有预判,你料到我若未被醉生梦死困住,定会再入渊朝搅乱局势,所以你和萧长渊提前布置人手,打算让我有来无回。”
他神色坦然,毫无半分惧意:“可我早已安排好夏朝诸事,今日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我一死,夏朝的铁骑只会更快踏破边境,直逼渊朝。”
“我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于我而言,生死本就是一场赌注。”墨惊弦望着她,眼底带着试探,“我倒想问问你,你敢不敢杀我?”
“况且,我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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