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生怕眼前依旧是幻象,看向墨惊弦的眼神满是极致的警惕与冰冷。
墨惊弦察觉到她异常的神色,有些好奇:“怎么这般看着我?莫非你在梦里梦见我了?”
谢蘅芜眼底凝着彻骨的寒意,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浓烈的、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杀意。
墨惊弦下意识微微后退,语气诧异:“别告诉我你饮了醉生梦死,没有沉溺幻境,反倒对我生出了杀心?”
谢蘅芜缓缓后撤身形,拉开距离,冷声道:“我对你,从来都有杀心,片刻未消。
只是时至今日,我奈何不得你,你亦困不住我。
这场赌局,终究是我赢了。既分胜负,你便该履行承诺。”
墨惊弦颔首轻笑:“自然,我行事纵然不拘小节,却向来言出必行。”
谢蘅芜嗤笑一声,字字锐利:“你心里当真打算放我们离开?”
“你不过是假意履约,待我们走出宫门,你便会立于高楼之上,弯弓搭箭射杀于我。
你的目标从来不是我,是萧长渊。
你笃定他定会舍身替我挡箭,这般一来,你既没有违背赌约放人的承诺,又能借机除掉萧长渊,巧妙钻尽规则空子。”
“你一切算计,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可说到底,你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放过萧长渊,如今又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谢蘅芜声音冰冷,讥笑道。
男人被看穿心思,无所谓耸肩,没半点羞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