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夏朝赴险。
我不愿看着他为我身陷囹圄。从前我已然辜负过他一次,这一次我绝不会弃他于不顾。”
她抬眸看向秦清净:“师父,我选择留下。但我心中诸多疑惑,还请您如实解答。”
“你想问什么,尽管说。”
“墨惊弦究竟是什么来历?师父,您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他?为何从未与我提起过此人?”
秦清净缓缓道来:“并非我认识他,而是你的师祖与他有渊源。
墨惊弦此人心机深沉、命格极硬。
当年,你师祖本无意收他为徒,可他日日跪在师祖院外,整整跪了一年。”
“寻常人拜师,最多三五天便已是极致,昔年刘备三顾茅庐,也不过三次拜访,从无人如他这般执拗。”
“他每日仅用一个时辰外出觅食,其余所有时间,皆长跪不起。
日复一日,风吹日晒、雨淋霜寒,双膝磨破、溃烂流脓,血肉模糊,依旧不曾动摇分毫。”
“最终,你师祖被他这份极致坚韧的心性打动,终究心软,将他收入门下。
后来,他接手了你师祖留在京城的所有产业,步步经营、不断壮大,便是日后名动天下的阙亭。”
谢蘅芜满心费解,蹙眉追问:“可师父,墨惊弦生性狠戾,师祖怎能只因他跪地一年,便心生恻隐,纵容他肆意妄为?”
“蘅芜,是你想错了。”秦清净语气沉静。
“弟子何处有错?”谢蘅芜不解。
“在你眼中,墨惊弦是作恶多端之人,对吗?”
“是。”谢蘅芜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且说说,他都犯下了哪些恶行?”
谢蘅芜不假思索:“阙亭暗中交易活人,害得无数无辜女子惨死,还有语嫣嫂嫂,那般温婉良善之人,他却在她大婚当日痛下杀手,这些桩桩件件,难道不算恶行吗?”
“你所言皆是事实,的确是他所为。”秦清净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可阿芜,你可听过一句话?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自古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乱世纷争,从无绝对的善恶对错。”
“若是墨惊弦最终落败,世人自然可以定他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可如今天下未定、局势未明,这是大争之世。”
“他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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