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回去问皇后娘娘我的住处在哪儿了。”
朝月得意地转过身,讥笑道看着她:“姑母病重都要休息了,你现在去打扰她是大不敬,还是说你堂堂嘉明郡主准备露宿在外,睡宫道上啊?”
谢蘅芜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她一颔首,笑吟吟道:“行吧,那就请朝月郡主带路了。”
朝月最终将她带入了一个极其偏僻的宫苑,她推开门走进去,又主动打开房门看向谢蘅芜:“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
等谢蘅芜一步跨进去,朝月就立刻将门锁上,脸上怨毒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谢蘅芜,祝你死在这儿。”
朝月笑着说完,转身就走。
谢蘅芜站在这偏僻的大殿内,一股腥臭扑鼻而来。
她借着微弱的烛火细看,看见满屋尸体,才恍然明白这里是哪儿。
宫里设有慎刑司,乃是专程处置犯错宫女太监的内狱,刑罚十分残酷,很多时候有些宫女太监受不住酷刑当场断气。
而这里,应该就是慎刑司后面的停尸房。
谢蘅芜站在那几局尸体前看了看,嗤笑了一声。
朝月以为她怕这个?
她小时候跟着师傅到处游历,专去死人多的地方,小时候的谢蘅芜见过的死人甚至比活人多,为了练习一手好医术,师傅甚至曾经将她带到一个堆满死人的密室里关起来,让她讲那些死人挨个解剖练习针法刀法。
所以,谢蘅芜或许害怕杀人的场面,害怕那种血腥的场面,但倘若只是看到一具具尸体,谢蘅芜不仅不怕,甚至还觉得分外亲切。
她知道,朝月今日将她关进来,就是想要活活吓死她。
不到第二日天亮,朝月是一定不会来给她开门的,又或者说朝月打算就这么关死她。
既来之则安之,谢蘅芜端着烛火走到那几具尸体面前打量,忽然“咦”了一声。
因为这一堆尸体里,居然还躺着个还有气儿的宫女。
那宫女睁着一双如古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神躺在尸体堆里,看见谢蘅芜,也只是冷冷的别过了头。
谢蘅芜却察觉到了什么。
这宫女的腹部微微隆起,明显是怀了孕的。
谢蘅芜有些奇怪:“你怀孕了?”
宫女一声不吭,泪却从眼角话落。
谢蘅芜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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