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萧长渊在称呼没有中三毒的萧长渊时,用的都是“他”这个字。
也就是说,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萧长渊本人,而是寄宿在萧长渊身上的另一个人。
谢蘅芜抬头看着他,此时她坐在床榻上,表情还有些懵,显然不相信萧长渊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如何解开这三毒。
毕竟三毒若解开,他就不复存在了。
萧长渊的手抚过谢蘅芜长长的乌发,抽出了她发间的藏剑簪。
他让谢蘅芜紧紧握住那藏剑簪,将锋利的刀刃对准了她的心口:“他本无欲求,所谓贪嗔痴三毒皆因你而起,谢蘅芜,我是因你而存在的,只有你死了,这三毒才会解开。”
萧长渊笑着说道:“这是唯一能彻底解开三毒的方法,否者就算他老了死了,我也会一直存在,我的存在跟萧长渊无关,只和你有关。”
他轻飘飘地说起这些,神情怡然,那双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戏谑,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谢蘅芜。
谢蘅芜的脸色逐渐发白。
她不知道萧长渊所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是直觉告诉她,萧长渊根本没必要跟她撒谎。
而且,就算萧长渊说的是真的,她也不可能那么做。
为了解开萧长渊身上的三毒赔上自己的性命,那就太傻太傻了。
萧长渊仿佛从一开始就料到谢蘅芜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手,所以施施然收回了藏剑簪,道:“我便知道你不敢。”
谢蘅芜别过头,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谢蘅芜很费解。
京城里还有那么多事情未曾处理完,萧长渊就这么带着她坐船不知要去什么地方,若说谢蘅芜不慌那才是假的。
“你觉得我会带你去哪儿?”
萧长渊笑着问道。
谢蘅芜知道他这是不打算说的意思了,僵硬着身子要躺下休息。
她刚刚躺下,眼不见心不烦地用被子蒙住头,就见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谢蘅芜的被子掀开。
谢蘅芜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萧长渊淡淡一笑:“该擦药了。”
“擦药?”
谢蘅芜反问。
“那晚伤到你,你昏过去后我便给你擦了药,今日恐怕还要再擦一遍才能痊愈。”
萧长渊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他不是那个始作俑者。
谢蘅芜觉得自己要被他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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