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模糊了护卫的视线,也冲洗掉了墨惊弦离去的痕迹。
他躲在暗处,血汩汩往外流,眼前一阵一阵的晕眩。
豆大的雨水砸在脸上身上,他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手中的匕首闪过寒芒,映在墨惊弦脸上。
他眉目冷峻,轮廓清晰,那双瞳孔里晕染出来的黑暗,比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还要幽深。
因为过往的经历,他很擅长将自己潜伏在人群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所以只有真的盯着他去看的时候,才会恍然发觉他的存在。
他的身材高大健壮,是那种极有力量,掌控一切的那种凶悍。
就像是一只匍匐在贫瘠沙漠里的狼,他要咬断敌人的喉管,咀嚼血肉,吸吮骨髓,不断厮杀,才能在绝不可能生存下来的地方生存。
这种人,死了便是一了百了。
可他若活着,就一定不可能让别人好过。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此刻,他已经气疯了。
墨惊弦撕下自己的衣角布料包裹住流血的伤口,用牙齿咬住系好。
缓了好一阵,他才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
想到什么,他不由低低笑了。
他觉得谢蘅芜很不幸。
很不幸他活下来了,那么死的,就只能是谢蘅芜了。
墨惊弦甚至已经开始想,该怎么让谢蘅芜死了。
便如对徐遮那般丢进密牢喂狼?
不行啊,那样好的皮囊,这样死了太暴殄天物。
该把她的皮剥下来,做成美人灯,日日欣赏才好。
墨惊弦拿定了注意。
……
等谢蘅芜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还没有亮。
她觉得哪里不太对,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手腕上有一道斜斜的伤疤。
她登时眼皮一跳,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惊觉自己体内的蛊虫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谢蘅芜思绪翻飞,她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萧长渊趁她睡觉的时候想法子弄晕她解蛊了。
她一时懊恼的捂住了脸。
她没想到萧长渊会不跟她说就解蛊,但凡他提前说了,谢蘅芜都能提前做准备。
此时谢蘅芜心里没底得很,不知道自己在蛊虫上门做的小动作萧长渊发觉了没有。
心中正忐忑,萧长渊就已经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谢蘅芜看向他,试探着问:“我昨晚,是睡着了吗?”
萧长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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