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谢蘅芜忍不住推了推他:“殿下?你你你发什么呆?”
她原本是想说你发什么疯,但最终没好意思开口。
而男人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一下子将谢蘅芜放在椅子上,转身就走。
谢蘅芜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下,气炸了。
天太黑了,刚刚还是在院子里。
萧长渊那一口咬的呀又凶又狠,咬完一声不吭把她丢下就走,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萧长渊的脖子上是否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咬痕!
她原地把自己气成了陀螺,站起绕着桌子转了好几圈,随意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一口茶水,却又被呛得死去活来。
她低头看了看才发现,她喝哪里是是自己的茶水,而是刚刚萧长渊没喝完的御酒!
谢蘅芜彻底不说话了,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忧郁地望着天边那一轮明月。
这一晚,她当然没睡好觉。
等到了第二日,惊春来喊她起床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自家小姐居然一改常态地起了个大早。
“惊春,帮我梳头。”
谢蘅芜平静地说。
她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不管怎样,她都不能逃避。
那个同心蛊究竟种上没有,她一定得知道。
“小姐,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一个咬痕?!”
惊春原本正帮谢蘅芜梳头,在看到她脖子上的这个咬痕的时候,震惊的说道。
谢蘅芜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去把那个怯疤膏拿来,涂一下很快就会消下去了。”
可真当惊春拿来怯疤膏,谢蘅芜照着镜子准备往伤口上涂的时候,手却又忽然顿住了。
不能涂。
若伤口消了,萧长渊脖子上的伤也会紧跟着消退。
那么她就更无从辨别那伤口究竟在没在,更不知道情蛊究竟种没种下了。
谢蘅芜竟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无力之感。
便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来了护卫传话:“嘉明郡主,皇后娘娘请您进宫一趟。”
谢蘅芜将怯疤膏放在了桌子上,沉吟片刻道:“惊春,帮我更衣。”
坤宁宫。
皇后坐在主位,悠闲地闭着眼睛,半边站着一名宫女,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涂蔻丹。
谢蘅芜走进来后,微微欠了欠身:“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连眼睛都未睁:“既然来了,那就座吧。”
谢蘅芜没客气,在旁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