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直到第二日,萧长渊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他不耐烦地坐起身,推开门的一瞬间,就见两位老者坐在院子里对弈。
济銘大师一边咕噜咕噜地给自己灌酒,一边眯起眼睛看着棋局走势,笑眯眯道:“秦师兄啊秦师兄,你这一局恐怕要输给我喽。”
秦清静眼看局势对自己不妙,着急得直嘬牙花子:“你这死老头儿,招儿太阴了,可否容师兄我悔一步棋?”
一向小气的济銘大师这次居然摆了摆手,道:“悔棋可以,你总要告诉我,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只不过一早上的时间,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渊儿将嘉明郡主赶出了太子府,还是在深夜,现在别人都说嘉明郡主得罪太子殿下,恐怕要解除婚约呢!”
秦清静自然也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追根究底,他还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开那个玩笑,萧长渊未必会和谢蘅芜争吵。
可是秦清静依旧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甚至还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夫不过是和他们年轻人开了个小玩笑,想要点拨点拨我这个师侄。
我好心好意,你徒弟不买账就算了,居然还敢把我宝贝徒弟赶走,要不是与你约定好了今日一起对弈,老夫也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济銘听了,无奈一笑:“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何必多此一举呢?”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秦清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提起棋篓里的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向来没心没肺的瘦小老头,眼睛里居然划过了一抹难以名状的悲哀。
萧长渊站在廊下,将师傅和师伯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萧长渊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句诗。
另一边,谢府。
“蘅芜啊,不是爹说你,我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让你别去东宫吗,现在可好,被太子从东宫赶出来了吧?”
谢秉忠恨铁不成钢。
旁边老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她也低声对谢蘅芜说道:“蘅芜啊,你惹怒太子,等同于没有了靠山,谁还会将你放在眼里?”
“老夫人有所不知,如今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都说徐相师的预言乃是真的,嘉明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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