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不知好歹的人了。”
燕离嘴角弯了弯，“关于婚约.......”
云昭连忙道：“国公爷放心，我不会把婚约当真的。”
燕离的手指好似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接着往下揉。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云昭莫名觉得似乎有股冷意在周身环绕。
她眼睫微颤，莫非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双手轻轻捻了捻裙角，她干笑着想找补两句。
“我的意思是我......我做过燕景川的妾，还生了一个儿子。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实在配不上国公爷，我绝不会缠着国公爷的。”
“配不配得上，你说了不算。”
燕离的声音冷沉。
云昭心口一颤，“什么？”
燕离松开手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道：“好了。”
她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讷讷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金疮药上，犹豫片刻，才道：“国公爷肩膀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吧。”
燕离没吭声，背在身后的指尖捻了捻，落在衣襟处，直接解开了嘴上方的盘口。
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利索的锁骨。
手指略一用力，扯开上衣，露出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腰身......
她小声啊了一声，只觉得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虽然已经摸过好几次，但以前都是他昏睡的时候，她只想着将他唤醒，并没有别的想法。
眼下燕离是清醒的，这么面对着她，不疾不徐地解衣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说不出来的优雅。
她莫名觉得嗓子有点干，手忙脚乱拿起桌上的金疮药，却不慎倒了好大一把在手心里。
云昭盯着掌心里的一把药粉，尴尬得恨不得地上出现一条缝。
头顶响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
“不是要上药？”
她抬眸，燕离已经背对着她坐下，露出血肉模糊的右肩。
脸上的热意稍微淡了点，她抬起手准备上药时，却听到燕离轻声道：“你......要不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