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混账事儿吧。”
“某来讲,”袁和正出声打断,他道:“陈兄与那老东西不相干,某的隐情未诉说完,请王妃,”他低下头,难得道了句服软的话:“还请王妃与诸位听某将事由讲完,之后,我们二人随诸位处置。”
如同之前那样,南阙轻轻握起苌楚双手,指腹缓缓抚平了她掌心掐痕,南阙手心暖意传到了苌楚心底,化开了一丝寒气,靠着身后人,她忽然间不怕了,仿若凭空生起了对抗万物的勇气。
“某虽不是阅书万卷,上千卷是有的,老师年年考经,某皆名列前茅,遂经由故里县令举荐,某再长些年岁,能至南晟蒙得陛下策问,某当时立志定要力争上游,位列三公。”
“没想到袁贤弟有此等宽阔远大的抱负,”陈戍边感慨,夜隼道:“停,夜黑风高,你长话短说,王妃新伤未愈,莫教她再添风寒。”
夜鸢解开外袍展开铺于石头上,示意苌楚坐下,在对上鸢掌柜关怀的眼神,她没有推脱,坐下后左手搁在膝上,才减缓了手腕的阵阵刺痛,她对夜隼扬起微笑,多谢此人有心关怀。
“家父嫌弃娘生完小妹后人老珠黄,在某外出游学时纳了房小妾,就是那个贱,咳咳,那个女人。”
后来的事苌楚不用听也明白了,宠妾灭妻,老桥段。
果不其然,袁和正接着道:
“某至家,娘已故去,家父日日被勾得花天酒地,她许是见某年轻力壮,数次诱惑于我,某读的是圣贤书,明的是孝悌礼,岂会,岂会教她勾了去。”
“年轻还行,力壮你是真论不上。”夜鸢冷不丁开口讽刺,听个女儿家如此调侃自己,袁和正苍白的面上迅速飞上一抹红:“家父年迈体衰,如何经得起,‘劳顿’,她趁家父缠绵病榻,不仅卷走家中金银细软还将我的小妹卖到了腌臜地。”
“呵呵,真是个孬种,小家都顾不好,你怎敢夸下海口谈治国。”苌楚斥笑,这正所谓是家贼难防啊。
“某不是孬种,只是准备策问一事,自顾不暇,我确实对不住小妹,”袁和正红了眼眶,他用力瞪大眼睛,不想他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某费尽功夫,打听到小妹被卖去了南晟,这时家父死了,家中没了食粮,某不能活活饿死;就和旌阳流民一道来了南晟。”
“那好,本妃现在问,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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