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正常。
“也是，今天大家兴致都不高。”
“唉！”小鲨鱼叹了口气。
“我们到的时候县衙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去了，没一会儿就升堂了。”
“那许夫人和许有金也认了几个罪状，可是审到半路出了大岔子。”小鲨鱼气愤的捶了一下桌子。
“那许夫人和许有金当堂疯了，又哭又笑，许夫人还对县令破口大骂，什么脏话，恶心的话都往出喷。”
秦凰淡定的听着，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石洋能隐藏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那许有金疯的更厉害，扯着许夫人的衣服就要往下扒，啧啧！那场面简直没眼看。”小鲨鱼摇头叹息。
白准备这么长时间了。
“以你之见，他们是装的吗？”秦凰看着小鲨鱼。
小鲨鱼摇了摇头，“不是，他们应该是真的疯了。”这个结果是他没预料到的。
“秦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他是没有什么好主意了。
“还能怎么做？这样不是比让他们去流放更好。被他们残害的人会更解气。”反正她的气也出了，这两人也没能力再给她使绊子了。
“也没流放，也没挨打，这不便宜他们了。”他不解。
“疯成那样，有什么便宜的？无论是关在牢里，还是回到许家，还有人拿他们当人看吗？在哪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县令大人怎么说？”她关心的是那些被害的苦主。
“哼，还能怎么说？他心里明镜似的，他们的牢房没看好，不然这两人也不会疯？”
他还是觉得不解气，看着这母子俩受审才过瘾。
“人证物证一大堆，他们虽然疯了，不能认罪，可事实摆在那里，他们许家，家大业大所有苦主都能得到一笔赔偿。”说到这，小鲨鱼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秦姐，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才被弄成了这副样子？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怎么看怎么诡异？这母子俩干的事也没和石家人扯上什么关系呀！”小鲨鱼拍了拍脑袋，“真是想不通。”
“想那么多干啥，结果是好的就行，就算他们知道什么秘密，咱们也不一定能挖出来。”既然想不通，顺其自然就好了。
“这两天还用去白云镇吗？”
“去，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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