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盼、可怨、可恨之人,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这话更加称得苏喆仿佛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苏暮雨和苏昌河对视了一眼,知道她定是喝醉了耍酒疯,否则前段时间才刚说不知道自己来历的人,怎么短短十来日的时间就多了一个有名有姓,还对她说过这些话的娘来。
苏大强喝醉了酒,力气比平时要大,苏暮雨只得在她手臂的麻穴上轻点了两下,卸了她手上的力道,才将她从苏喆的身上扒下来。
苏喆一获得自由便一蹦三丈远,像是避瘟疫一样,可惜他避得开苏大强,却避不开自己的女儿。
白鹤淮已经怒目圆睁柳眉倒竖了,想要让苏喆给她一个交待。苏暮雨赶紧解释:“阿强这是喝多了说胡话,小神医千万别当真。”
“是啊,女儿,我对你娘那是一心一意,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其他女人啊。”苏喆赶紧表明真心。
苏喆正急头白脸地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那边苏大强还在哭嚎:“爹,你不要女儿了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呀!你还记得那句诗吗?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是你写给我娘的诗啊!”
声声控诉,字字泣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连苏昌河都开始有些怀疑了,难不成这喆叔真是小哑巴的爹?
苏喆眼前一黑,这口锅实在是太大太重,任他武功再高,也觉得背不动啊。